第62章 怨灵的来历（2 / 2）

“寒山派的人总共没有几个，哪比得上咱们极乐教。”下属低着头说，“项文滨破坏了夫人的计划，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姜夫人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陶蓄那个蠢货，一点亏都吃不得。现在朝堂上下都盯着边境的那件案子，要动手也得挑个好时机。”

“是。”下属顺从答道。

姜夫人敲了下桌子上的花瓶，随口问道：“说起陶畜，他到底怎么死在公主府的，查清楚了吗？”

清脆的敲击声吓得她的属下打了个寒噤，颤着声音回答：：“还在查，那天混进公主府的教徒全部自尽了，所以没有详细的消息。”

姜夫人倒没有责骂他，反而柔声说道：“没关系慢慢查，毕竟我们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这话听进下属的耳中，意思就是完全相反，他的身子又低了低，几乎趴在了地上。

“胡丙那有什么进展？”

下属额头冒汗：“他说已经盯上了几个有意加入我们的官员。”

姜夫人点了点头：“边境那边的工程让人多盯着些，一旦挖到地方就来禀报。另外，陶畜在京城经营的势力要加快收拢，他接触的人也尽快给我整理出个册子来。”

下属连声称是。

翌日，想从赌坊找出姐姐线索的段允寒又来到了丹阳门。

胡丙的聚宝赌场就在丹阳门西边的小巷，这里段允寒已经来了许多次，还在这里遇到不少官员，他们大多是下朝后来此放松心情的。

“段国公。”胡丙作为老板，眼神自然十分好使，一看见段允寒下马就赶忙上来打招呼。

面对笑脸迎人的胡丙，段允寒敛下眉眼，将方才的担忧都收了回去。这所赌坊嫌疑极大，他不能在老板面前露出丝毫破绽。

“胡掌柜。”

胡丙弯腰带着段允寒向里面走：“国公爷，三楼的包厢给您留着呢，请！”

等到了包厢，他又亲自给段允寒倒了热茶放在他面前：“国公爷是不是公务繁忙，最近几日都不得空来了。”

段允寒微微点了下头，什么都不予透露。

胡丙却没有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用平常聊天的口吻说道：“听人说国公爷最近领了个大差事，要是能办成能扬名京城呢。”

段允寒面色平淡，内里却生了疑。

他这几日没过来正是因为在调查炮击墓园的案子，可惜没有任何头绪。此事虽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但民间却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胡丙刻意提起此事，应是为了打探进度，看来他姐姐和炮击墓园案都跟极乐教有关，幸亏他之前没有表露出任何端倪。

段允寒心中稍定，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胡丙，故而露出了十分忧愁的样子，哀叹了一声：“我正是为了此事苦恼，才来这里也放松。”

胡丙眼球一转：“若是小的有什么能帮到您的，您尽管开口。”

“你可认识在北方边境的人？”

胡丙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想了想，接着惊喜道：“巧了，之前有个客人就是从边境来的，说不定能帮上国公爷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