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被抓(1 / 2)
翌日,潘莲回来复命,非常高兴,合同一年金额六亿,平均每个月5000万元,一个月一结货款。
“哈哈,莲姐是商务谈判高手,这结果太好了,一下填平了钟欣的挖角,而且质量比摩托车高多了。”
“你就给姐戴高帽,吹吧,我先去联系京卫市、组团队。”
“好!”有一位执行力强的部下,真的太舒服了!
小东和白海棠每天都等着冬仔,还缠着冬仔学了站马步和出拳。小东一直有练跆拳道,有点力气。
经过周锋帮忙争取,获得4亿元补助,只待相关土地手续完成,即可以去签约。
“突突突\"手机响起,冬仔马上接:“你好!”
“喂,大哥,我是小青,那浑蛋来了,把你的话说了,他变本加厉,伸手进衣,还说今晚要把我睡了。“
“別怕,我马上就去收拾他,什么房间?“冬仔问。
“秋风阁。\"
“秋风阁,知道了!过5分钟,你再进去,拉多一个服务员进去做现场证人,逮着现形,我才好修理他。“冬仔吩咐,并带上两个偷拍摄像头。
“好的,要快呀!”
“会的!“
冬仔飞步下楼,急弛离开公司,向桃花村度假酒店飞奔。不巧是,遇到一个3分钟的红灯,仿佛等了一个小时,如马蚁上树般着急,十五分钟才到。有个大堂女经理迎上前。
“秋风阁,快引路!”冬仔说。
老板男人吩咐,立即前面引路。冬仔暗暗打开摄像头拍摄过程以便作证据。不等女经理开门,冬仔就破门而入,里面坐着十多个人,有两个虎皮,还有2个海关,有几个漂亮小妹在陪酒。上位坐着一个35、6岁的一副驴脸,深眼槽戴乌匡眼镜,油光焕发,深色短袖衬衣男人,他强抱着小青坐在他大腿上灌酒。其余人在笑着看看着笑。
“哪来的乡下小子?敢闯进本公子的雅间?”秦公子露出一股威风神气!
“我是你爷爷-毛冬,敢欺负我妹妹,老子收拾你个小浑蛋!“冬仔边说边走,脚步丝毫不放慢,更像哪吒一样脚踩风火轮似的,一桌子人来不及反应,冬仔已经到了秦公子身边,伸手就一巴掌,冬仔手下留情,只是扇疼他,并不打掉他牙齿。顺手拉开小青后,跟着继续扇了6巴掌。
“你个野小子敢打我,我揍死你。”秦公子霍声站起来,一拳击出,他一直练拳击,力度迅猛,对普通人是强手。
冬仔不是普通人,不偏不闪,左手一伸,犹如铁钳般实实抓住他的拳头,说:“还敢还手,老子把你扇成猪头炳。”边说边扇,连续几巴掌,秦公子的脸已经像猪头。
“住手!你怎么敢闯进来随便打人,好大的胆子,以为没有王法了吗?”一个中等个子,胖得像一头猪肥猪的虎皮中年男站起来喝止。
“王法是你家的呀?你是谁?你他玛眼瞎呀?一身虎皮不制止他污辱女孩,反倒成帮凶!”冬仔怒斥。
“阿彪、阿求,快打电话叫人来把他抓进牢里!”秦公子抢先发令。
“我是中区局座,秦公子和秦大员都喜欢睡十几岁的黄花闺女,又不是白睡,每次都给几十万,这对一个底层女子,是一大恩宠,需知她一辈子也挣不到几十万块。“
“恩尼玛,怎么不把你女儿给他们恩宠?“冬仔怒斥。
“阿彪,快把他抓进去吃皇粮。”秦公子下令。
肥猪立即掏出手机拔出叫人来。
“抓老子容易,不出三天,你们就得亲自去跪求我出来!你个小浑蛋,还欠揍。”冬仔是边说边动手的,连续几拳,又把他摔倒在地上,脚踢个不停,疼得杀猪般啊啊叫。
“住手!”阿彪喝。
“住手!”另一个虎皮,头顶只有几根头发,中等个子,不胖不瘦的阿求,也站起来喝。
“住尼玛B!”冬仔无视他们,把秦公子全身上下,脚侍候不停,疼叫声更重,好凄惨!冬仔还是脚下留情,不断骨不吐血,得疼半年,睡觉和走路都疼。
很快来了几个虎皮,一进来,不等领导发令,就上前抓冬仔。
冬仔敢揍秦公子,却不能揍身穿虎皮的公仆,没有反抗。
“大哥!”小青喊。
“别怕,他半年都动不了,疼死他,打电话告诉莉莉。”冬仔对小青说。
冬仔被直接抓到看守所,所长吩咐审讯室的三个虎皮人,说:“这小子不仅坏了秦公子的好事,还当众殴打秦公子,你们好好审讯,务必审出一个好结果。”
“什么?敢和秦公子作对,吃了豹子胆,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审出好结果的。”三个虎皮谄媚说。
“好!”所长背着手,跨着官步离开。
三个虎皮立即审讯冬仔:“小子,为了你少受点皮肉之苦,识相点,好好配合我们,交待你殴打泰公子的作案过程。”
冬仔说:“我无罪,不存在作案过程。”
“你有罪无罪,不是由你说的,而是由我们定的。”
冬仔不再多言。
三个虎皮排排坐下审:“姓名?”
“回家问你老婆。”
“职业?”
“陪你们老婆睡。”
“年龄?”
“回家问你老婆。”
“快快交待。”
“我交待,睡了你们老婆。”
“你小子犯在我们手上,还敢胡言乱语,不配合,叫你偿偿我们的厉害。”
“哼,你们趋炎附势,为虎作伥,敢屈打成招。人在做天在看,定不会有好下场。”
“哼,小子,看你就是农村人,也就是底层人。和秦公子作对,该着你倒霉。”
“别跟他废那么多口水,用书垫着,好好伺候他一顿。”
三个虎皮隔着书,把冬仔全身伺候了遍,冬仔表情配合,痛苦难忍,直冒汗。三个虎皮也大汗淋漓,手都累麻了,隐隐酸痛,冬仔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好投进牢房。三个虎皮到晚上,由手痛到心,周身像刀割般痛。
冬仔牢房里住了十几个人,全都眼定定的看着冬仔,一个人一句话都不问冬仔,冬仔也不理他们。半夜,牢房漆黑,全牢的人拿着钢管轻手轻脚来到冬仔床前,对冬仔一阵乱棍。
“老大,不对呀,怎么这小子一声不吭,不会被打死了吧?”
“听说,这小子白天也任三个人隔着书任打,一声痛都没喊。”
“那是拳头,咱们的是钢管,咱们收的钱,是打断他的骨头,又不是杀他,出了人命,咱们划不来!”
“算他命短!”
“你们的命才短,活不过10天。”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众人惊恐。
黑暗中,他们人人背后都挨了一掌。
“滚!“冬仔低声叫。
众犯人吓得快跑回床。
何莉莉接到小青电话时,正在冬仔家,一家人听说冬仔被抓了,急得团团转。
“大家镇定,放心,没事的,我马上给我哥打电话,他老丈人正等着老公去帮助他手术呢,不出三天,老公就会被放出来!”何莉莉当着大家面给大哥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大哥说马上就跟大舅哥报告,刑部现由他执掌,不出三天就会放人。一家人才镇定下来,但心还是没完全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