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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的身体应该,准备好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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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季越的话,也不觉向后看去,并且本能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现在的时间还不算太晚,虽然天还冷,但是对龙城这座不夜的城市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大街上时不时还有路过的情侣,偶尔经过的车辆,车灯从我们身上晃过,然后陷入黑暗。

风吹起地上的落叶,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高大的影子来。

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嘴里叼着烟,大晚上还戴着墨镜,他一步步向我们走了过来,裤子上的金属装饰叮当作响。

“只是撒个尿而已,不用这么紧张。”走过我们身边时,这个男人吐掉了嘴里的烟,拍了一下季越的肩膀。

街灯下,我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帅得有些耀眼,却也那么的桀骜不驯。

可是我看清他的一瞬,就感觉季越忽然把我拉到了身后,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腕,他的手上还握着一个东西。

闪着刺目的白光,是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

男人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反而笑得有些肆意,他看着季越说:“身手不错嘛。”

然后一个反手,就从季越手里抽了回来,看到季越防备的动作,他将那把刀的刀刃含在了口中,咬了一下:“假的。”

他笑了笑,仍是一副狂傲的模样,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大摇大摆走进了我们刚才出来的酒店。

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我还是心有余悸,刚才,如果那把刀是真的,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季越的神色也有些凝重,半天才轻声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你认识那个人吗?”

“本来不认识,但是现在我大概猜出是谁了。”他仍是看着那个方向,声音暗沉,“陈锋。”

陈锋?我心头突地一颤:“难道他是……”陈向北的儿子?

因为如果是我不认识的,季越应该不会直接告诉我他的名字,而陈向北,又是我们刚刚在讨论的。

季越拉着我去了停车场,车子开出去之后,他才对我说道:“陈锋比外界传言的要精明得多,你以后要小心。”

其实我不大明白他的意思,陈锋就算再可怕,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吧,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跟陈向北相认:“我又不会跟他争家产。”

“你想的太简单了,”季越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不争,不代表陈向北不给,陈向北的妻子不能生育,陈锋是她哥哥的儿子,过继给他们的,现在陈向北知道你的存在,他肯定是想把你认回去的,那陈锋的地位就很难说了。”

“原来是这样,”我蹙了下眉,“可是我还是不懂。陈向北不是今天才知道我的吗,陈锋出现得也太快了吧?”

季越看着前面,嘴角掠过一抹轻笑:“你的那位苏阿姨,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恍然,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些人的心思怎么那么深呢。”

我就只想跟季越,还有我的念念简简单单地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季越空出一只手,将我揽了过去:“别怕,有我在。”

我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幸好有他,不然整天活在一堆人的尔虞我诈里,我恐怕早就死得骨头渣都没了。

那天晚上陈向北虽然没有再叫住我,但是隔天,他就来了季家别墅。

季业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但是他一点也不着急去公司,而是放手交给季越和季良去打理,他自己则是在家里陪着林曼。

最近他迷上了虎皮鹦哥,托人从澳洲带回了两只,没事的时候,就拉着林曼一起逗弄。

陈向北跟着女佣进来时,季业正在鸟笼前。给皮皮喂食,那两只小东西一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全身鲜艳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正好从楼上下去,看到陈向北笑着对季业说:“季总真是好雅兴啊。”

季业安抚着他的宠物,转身向陈向北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陈秘书长见笑了,请坐。”

他们都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姿态,连说笑的时候,都是那般客套,我站在楼梯上,有点进退两难。

季业看到陈向北的视线望着我,转头对我说道:“雨彤,去给陈秘书长沏杯茶。”

我连忙点头,然后从楼上下去,直接去了厨房。

茶艺我是完全不懂,就只是简单地按照平常的方法沏了茶端出去,分别放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季业看到之后笑了笑:“雨彤,你这可是暴殄天物啊,你知道这一克大红袍母树茶价值多少吗?”

我有些局促起来,忙说了一句:“对不起,爸。”

季业却是笑意更深:“上海的一个拍卖会上,20克大红袍拍出了20。8万。我这个比那个贵。哈哈,吓到你了吧,跟你开玩笑的,咱们家,别的没有,这些东西你随便拿去练手。”

我看到陈向北的脸上窘迫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季业说这些话的意图,低头恭敬地说道:“谢谢爸。”

季业朝我摆了摆手:“念念该醒了吧,你去看孩子吧,这里不用管了。”

我几乎都没去看陈向北现在的脸色,向季业微微点了下头,便又上楼去了。

守在念念的婴儿床边,我不时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的能听到季业和陈向北在楼下的谈笑风生。

我一直都对季业很尊敬,是觉得他睿智又目光长远,而且对我从不苛刻。

但是今天,我才意识到,他身上的魅力,来自于他的担当。

不管是对季良,还是季越,抑或是我,只要是这个家里的人,他总是能很好的保护,将那些对我们有敌意的人拒之千里。

我还记得前几天他说过,季越是他养大的儿子,谁都别想抢走。

现在想想,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霸气。

我听到陈向北告辞的声音,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转身时神情怏怏,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快感。

这么多年,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吗,就算不知道有我,那我妈呢,她生病直到去世,这个男人都没有出现过,现在又表现出这副伤心的表情是给谁看?

还是说,如同季越说的那样,是不甘心他的巨额家产落入外人手中?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身后,念念忽然哭得很大声,我连忙跑过去看,见她把小手套弄掉了,小手抓伤了自己的脸。委屈得流着眼泪。

我立刻把她抱了起来,轻声哄着她,然后让女佣拿来了指甲钳,小心地剪着她稍微有些长的指甲,又给她戴上了小手套。

把念念哄睡,我正准备出去,一转身看到林曼站在身后,猛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妈,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念念,嘴里喃喃说着:“今天,是木木的生日。”

我一直也知道,季越证件上的生日是假的,他跟季良并不是同一天出生,如果林曼说得是真的话,那他竟然是比季良出生还早。

“妈,您确定吗?木木是今天生日?”我抓着林曼的手臂,怕吓到她,所以问得很小声。

林曼点头:“是今天啊,正月十五,元宵节。”

她现在的神情,一点都不像精神失常的人,所以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不然她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晚上季越和季良都回来得很早,女佣也已经把煮好的各种口味的元宵端了上来。

只是他们刚坐在餐桌旁,林曼就笑着把一个小蛋糕放到了季良的面前:“木木,生日快乐。”

这个蛋糕做得有多丑,如果不是上面象征性地插了一根蜡烛,根本都看不出蛋糕的样子。

但是她这个举动,却是让我们都愣住了。

虽然下午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是我不知道,她躲在厨房里一下午,竟然是在偷偷做这个。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越,他的眉心微微蹙着,看着那个蛋糕,神情复杂。

而季良的脸色就更捉摸不透了,如果按照以往他的作风,估计会直接将这个蛋糕扔出去。

可是现在,他却是呆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们慢用。”

林曼明显的有些失望,她刚想追上去,却被季业拉住了。

季越一直都很沉默,也没吃多少,但是为了等我,他也没有离开。

季业吃完出去的时候,走过季越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越,你永远是我的儿子,生日快乐。”

“谢谢爸。”季越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我听得出来,他是有些释然的。

我原本还准备了小礼物想送给季越,但是见他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说出口。

“季越,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他握住我的手,转头看着我:“你是不是有礼物要送给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会读心术。”他笑了笑,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盒子,伸手就要打开。

“等一下!”我忙叫道,“先说好,不许笑我。”

他眼中的笑意却愈加明显,慢慢地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目光忽然黯然。

“怎么了,你不喜欢啊?”我问得小心翼翼。

那是我用彩泥捏的,我们一家三口的人偶,虽然只能勉强分得出男女,却也是费了我好半天的力气。

“喜欢。”他低头看着,声音很轻地说,“谢谢你,雨彤。”

“你喜欢就好,”我微微舒了口气,“明年,我会送你个好一点的。”今天实在是太赶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他拉住我的手,吻了一下:“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

看着他的眉心终于舒展,我笑着说:“你还真容易满足,这么个小玩意就把你打发了。”

“礼物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你亲手做的。”他忽然想到什么,拉起我说,“我好像。还欠了念念的满月礼物,现在去做。”

还真是听风就是雨的。

我笑着,跟他上楼,可惜的是,刚走到一半,就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听完之后就对我说:“对不起,今天做不了了,丹尼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下。”

“他怎么了?”听到丹尼出事,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皱眉:“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现在在抢救。”

我猛地就捂住了嘴巴,在我的印象里,丹尼一直是阳光开朗的,他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我忙让女佣给季越拿来外套,帮他穿上说:“你快去吧,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就出门了。

我在楼梯上站了好一会儿,心里还是禁不住地替丹尼担心,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好像情绪就不太对。

我转身上了楼。路过季良的房间时,看到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我以为他是睡了,本来想帮他把门关上,可是伸手时,却觉得这门缝处就像个风口似的,呼呼地往外吹着冷风。

我心里有些狐疑,就轻轻敲了敲门,但是我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应我。

我进去把灯打开,见季良并没有在床上,阳台的玻璃门却开着,风就是从那里吹过来的。

我蓦地一惊,心里有着某种预感,连忙就从玻璃门出去,果然看到季良靠着围栏坐在阳台的地上,旁边扔了一堆酒瓶。

“季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快起来,这么吹风会感冒的。”我扶着他,想要把他拉起来,可是他一点都不配合,身体软软的,像一滩泥一样,就是不肯动。

听到我的话,他苦笑着说:“姜雨彤,你别管我,我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难过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说这种话,这些天他跟季越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顺利解决季氏的危机,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偏执了,今天又是怎么了?

“季良,你先起来好吗,我怎么会不管你,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我仍在试图将他扶起来,可惜还是徒劳。

他抬头看着我,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狭长的眸子熠熠发光:“你真的会担心我?我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季越呢。”

“先别说这些了,外面这么冷,我先扶你到里面去。”我看他有点配合的意思,忙用力地拉着他。

可是他喝得太多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刚站起一半,又跌了回去,连带我也跌了下去,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多少有些暧昧,我慌忙地就想站起来,可是却被他紧紧抱住:“雨彤,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好吗,我心里很难受。”

听出他语气里的脆弱,我竟是狠不下心推开他:“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也愈发低沉:“你知道为什么,季越明明比我大,却要喊我大哥吗?那是因为谢兰,她硬是吃了催生的药。把不足七个月的我生了下来,就是想让我成为季家的嫡长子,好风光嫁入季家,可惜她还是晚了,所以她才要想方设法逼死林曼,她根本不知道,季越本来就不是季家的孩子。”

我心里不觉抽痛:“她怎么能这样。”

为了利益,她竟然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孩子!

“还不止如此,”季良继续说道,“我的腿,是七岁的时候被她设计弄瘸的,就因为,她想把这件事嫁祸给季越,让我爸不喜欢他。”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真的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残忍!

我感觉到季良的拳心紧紧攥着,好像心底里的伤痛无处释放,我试着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都过去了,说出来就好了。”

季良却摇着头说:“不可能过去的,是我杀了她,是我亲手,策划了她的死亡。”

我心底禁不住的发颤,我想起那时蒋安琪在法庭上的喊冤,还有季良也承认过,谢兰是他杀的,他那时没说出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蒋安琪已经死了,那把匕首的确是她换的,而谢兰当时,也是存着陷害我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上当,所以这件事,也算是谢兰咎由自取,难道不应该就这样尘埃落定了吗?

好半天,季良都没有动静,我轻抚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没有反应。

我没有办法,只好喊了佣人上来,把他背到了床上。

他睡得很沉,而且额头有些发烫,我拿了冰块给他冷敷,一晚上也没敢离开。

季越晚上也没有回来,他打电话说,丹尼醒了,但是情绪很激动,怕他会再做傻事,所以要在医院陪他。

“季越,你现在还恨季良吗?”我知道季良设计把他弄到沙罗岛,害他差点没命,所以他一直耿耿于怀。

季越沉默了一会儿,才浅声说道:“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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