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斩尽杀绝(1 / 2)
幽暗地渔阳城中,处处房屋在燃烧,暗红色地火焰映亮了整个战场。 渔阳城北空旷地荒野里,到处都是散乱地兵器和倒卧地尸体,北风轻轻地吹过,激起杆幽州官军的大旗迎风飘荡,浓郁的血腥味,顺着北风在渔阳城四处弥漫。
数十名悍不惧死的乌桓人平端着马刀,嚎叫着朝张飞冲来,几十柄马刀汇集成片冰冷的死亡之林,妄想着从张飞这里打开条逃往生天的通道。张飞的嘴角再次聚起丝丝的微笑,无尽的不屑从眸子里倾泄而出。
“去死”
张飞狂吼声,手中的丈蛇矛呼啸而出,锋利的三棱锋刃划破长空,化着道耀眼的寒光,挟裹着冰凉的杀机,从乌桓人的眼前闪过,成为了他们生命中最后的光芒,几十颗人头在空中飞过,无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躯消失在茫茫荒原。
“杀啊”
千多铁骑紧跟在张飞身后,如影随形,上千支马刀在空中掠过,刺穿渔阳的夜空,在空中划着道道优美的轨迹,喷射出束束绚烂的血光。骑兵们齐声呐喊,响彻渔阳上空,这刻,马贼乌桓人都在战栗,在颤抖。
“鬼啊”
无论是马贼,还是乌桓人,既震憾于这支骑兵的骁勇,又惊恐于他们的面目,不由得出了胆颤心惊的嚎叫,更有胆小的马贼从马上摔了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脑袋。
个狰狞的乌桓人挥舞着马刀,与个幽州骑兵的马刀砍在起,碰起团耀眼的火花。那乌桓人久经阵战,闪电般地抽回马刀,回手刀砍断了那个幽州骑兵的左臂。
“啊”
那个幽州骑兵出声惨嚎,左臂已经离他而去,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的血柱迷乱了他的双眼。他狂嚎声,整个身子向那乌桓人扑去,那乌桓人招手就用马刀刺来,冰凉的刀刃穿过了他的胸膛。可是他仍然死死地抱住了那个乌桓人,两人起摔下马来。顷刻间,无数的铁蹄从他们的身上践踏而过,两个人起化这肉泥。
张飞的千多铁骑犹如旋风般刮过荒野,人骑所过之处,马贼乌桓人如波分浪裂,竟然无有个马贼乌桓人敢与争其锋,仅仅片刻功夫,张飞和他手下的骑士们就杀到渔阳城下。
“杀啊”
还没等张飞回过来,典韦那雷鸣般的吼声就刺破夜空,响彻云霄。直伫立在暗处的典韦,极不情愿的把率先冲锋的机会让给了二哥三哥,眼看关羽张飞已经穿阵而过,便迫不及待地出了冲击的命令。
耀眼的寒光再次腾起,迷乱了马贼乌桓人的双眼,上千支马刀排成刀林,挟裹着万千雷霆之势,朝着前方碾压过来,窒息得马贼乌桓人喘不过气来,千多支以马刀掠空而起,那道道冰冷的寒光,着刺耳的长啸,直指马贼乌桓人的胸膛。
“杀啊”
面对马贼乌桓人的长枪,典韦竟然熟视无睹,仰天怒吼声,长长的大铁戟横扫而过,无比惨烈的杀伐之气便倾泄而出。道寒光闪过,锋利的大铁戟已经从乌桓人的胸膛穿过,那污血顺着宽大的血槽奔涌喷射。
典韦挑起那乌桓人的尸体,向着前面的乌桓人砸去,暴虐的力量透过尸体传来,那乌桓人的身体竟然被撞得从马上飞了出去,沉重的躯体在空中飞过,又连接撞飞了好几个贼兵,纵马踩踏而过。
“斩尽杀绝”
千多名骑兵齐声高喊,满脸狰狞,那怪异的头套使他们看起来更象是来自地狱里的幽灵,闪亮的长枪划破夜空,霎时洞穿了乌桓人的胸膛,锋利的刀刃直透后背,乌桓人的眼神顷刻间暗淡下来,粗壮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颓然栽下马来。
那些刚刚逃过劫的马贼乌桓人还没恶来得及庆幸,又是柄柄锋利的马刀绽起道耀眼的寒芒,冰凉的锋刃从他们的颈脖间掠而过,他们的头颅已然从脖子上滑落,殷红的热血冲天而起,迷乱了渔阳的夜空。
“放箭”
随着许褚的声高呼,千多骑兵从黑暗中杀出,刺耳的破空声响成片,密集如蝗的箭矢掠空而起,向着那些侥幸脱逃的马贼乌桓人飞去,仓皇逃命的马贼乌桓人立即人仰马翻,人的哀嚎和马的嘶鸣顷刻间在荒野里回荡。
支支锋利的箭矢狠狠地钉在马贼乌桓人的身上,出“噗噗噗”的片响声,连同他们抢劫的财物,起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空余那些失去了骑士的战马,出声声悲伤的长嘶。
个身形魁伟的乌桓大汉仰天长嚎,出凄历的悲鸣,殷红的血丝布满了他的双眼,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无比的狰狞,就象头了疯的豺狼,挥舞着他那半人高的狼牙棒,接连拨开好几支射向他的箭矢,不顾切地朝着许褚扑来。
那乌桓大汉狂笑着,眼神狰狞犹如凶残地恶狼,他喜欢鲜血地味道杀戮地感觉,更喜欢将汉人当成草原上地猎物样击杀这已经是他击杀的第九名幽州骑兵了,凡是碰到他的幽州骑兵,还没有人逃过他的魔掌。
然而,他现在碰到了许褚,他的生命终结者。
许褚狠狠地夹马腹,催马狂奔,马蹄卷起路风尘,脚下的大地潮水般地象后退去,犹如阵狂风朝着乌桓大汉席卷而去。手中的双刀散出冰寒的幽光,划破长空,急斩而至。
“噗”
那乌桓大汉脸上的得意还没有完全绽开,重重地狼牙棒还在空中呼啸,就被莫名的惊恐取而代之,迷乱的双眼闪过道冰凉的寒光,胸膛已被许褚的双刀挥两断,激血正如喷泉般飞射而出。
生命的气息迅地从他的身上消退,惊恐的双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骑马离去。他似乎还想把那下半生招回来,嘴巴张了张,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正在着那无尽的黑暗快的下坠。